也許是輻射太過強烈
也許是日光太過稀薄
也許是眼神太過冷漠
也許是關心太不由衷
總之在我用13.8¥把它從沃爾瑪帶回寢室的半個月里
總之在前幾天的某個下午某人的一聲尖叫以後
它 死掉了
我的花、死掉了
就連它的死也不是我發現的
雖然它每天超過六小時的時間都擺在我的面前
如傳說一樣 從中心流出紅色的汁 像血 滲入粉紅色培養液
厚厚的葉片由堅硬變得柔軟
蔓延出杯子的部分搭在玻璃边缘 脆弱的快要断裂
氣息像蘆薈酸奶 有點香甜卻混著一股死亡的糜爛
它還在我的桌子上面 我面前 我沒有捨得丟掉
雖然我從來就沒有完完全全的凝視過它
它可能就只活在我的潛意識里
我知道它的存在 卻漠視它的存在
我義無反顧的承擔了照顧它的責任
...
我什麽都沒有做
現在 有一點難過
